与恐慌的内在小孩为友-达州职业技术学院-心理健康中心

与恐慌的内在小孩为友

来源:学生工作部-心理健康 发布日期:2016-03-16 15:17:10 浏览数:651 【收藏本页】 【打印文章】

摘自《拥抱你的内在小孩——如何转化恐惧为爱的蜕变途径》 克里虚纳南达.阿曼娜著

我们总会害怕一旦承认了自己的恐惧,恐惧就会接管我们的生活甚至或主导我们的人生。但是,唯有走进恐惧,才能赋予自己更多力量,建立更多自尊。

恐惧是官能失调、偏见、防卫、暴力以及让人崩溃的根源。它藏身于我们相互依存、人际冲突、逃避亲密、自我糟蹋、谋略掌控、刚愎自用,以及要求尽善尽美的背后。它有时也隐身在我们逃避新的人、事、物以及不同的思维和生活方式的背后。恐惧也是许多身体疾病的根本原因,像是:气喘、恐慌症、皮肤过敏、消化问题、慢性病,还有慢性疲劳等症状,以上仅列举几项。恐惧经常阻碍我们活在当下,因而削弱了我们蓬勃旺盛的生活活力。当恐惧支配我们的心智时,我们便无法真实去经验和享受人生。然而,恐惧本身并不是问题,是那些没被认出来、没被感觉到、没被接收的恐惧,制造了我们生命的问题。因此,恢复真我之旅,就从探索自己的恐惧开始。

以恐慌的内在小孩为隐喻
现在我想花一些时间和你一起探索,本章所要处理的内在空间。想象一下,你正看着一个饱受惊吓的小孩。这个小孩可能是你认识的,也或许就只是一个孩子,他(或她)年纪可能很小,正在蹒跚学步,也可能年纪再大一些。请允许自己花一点时间,去感受这个小孩的恐惧。有些事让这个小孩感到害怕,但你不知道是什么,也许连他(或她)自己也不知道。他(或她)并不确定把自己展现出来是否安全,或许他(或她)正倍感威胁,又或许他(或她)正在某种压力或期许中进退维谷。这些都没有关系,如果你更亲近去探看,可能会看到这个小孩眼中有着不信任感、困惑和惊恐,他(或她)也许正环顾着自己该做些什么,他(或她)可能是静不下来、焦躁不安,或者目光闪烁不定、左顾右盼。
其实,我们每个人都带着一个这样的内在小孩:有着深沉恐惧和缺乏安全感的内在间。想像一下身为一个小孩的空间,或去感受一下一个受惊吓小孩的能量,这可以帮助你连结上自己内心深处,那个带着深层恐惧及缺乏安全感的内在空间。我们使用“受伤的内在小孩”这个词,因为这对我们非常有帮助,理由包括:
*它帮助我们倾听自己的内在,那个深深受到惊吓、伤痕累累、年幼无知、敏感脆弱,又不会保卫自己的内心深处。
*它也是我们意识的一部分,这个意识直接碰触恐惧带来的创伤,感觉事情好像就在眼前或才刚发生不久似的。
*它也帮助我们重新去看待和感受恐惧,我们原来把那些恐惧藏得好好的,不敢让它现身,因为害怕自己再次受伤。
*它对我们是有益的,因为当能视觉化或想象自己的内在住着一个受伤的小孩时,可以反映我们内在的一个真实面向,当需要感觉自己身体的恐惧时就比较容易些。
*最后,也许也是最重要的,就是这个隐喻很有用,因为它可以让我们和自己的恐惧与惊吓保持一段距离。当我们和恐惧有一小段距离时,不仅能让我们去感受恐惧,还可以得到疗愈。

恐慌的内在小孩会主导我们的生活
如果不带着觉知过日子,我们大部分的行为和思维将被这个活在恐惧中的意识所驱使。喋喋不休的头脑、焦虑的情绪波动、成天劳碌匆忙、无法按住当下,这些大部分人的生活方式,都受惊吓内在小孩的表现症状。惊吓是造成许多习性和机械式反弹行为的直接因素,比如:突然逃开或长期退缩、爱发脾气或暴怒攻击、喜怒无常、长期上瘾或沉溺于特定行为等。我们在寻找生命困顿的诸多原因时,不时搞得焦头烂额,但是一旦开始探索自己的恐惧,就能直探源头。
我的个案中有些是维系多年爱情关系的伴侣。他们彼此相爱,但也时有争吵,这些争吵是可预料的;常常是发生在她们被各自的生活压力压得喘不过气的时候。争吵一发生,双方都变得紧张易怒,对彼此的反应都神经兮兮的,而且火力渐增,老觉得自己被另一方迫害,互相数落对方的不是,没完没了,永无宁日。这样的场景对我们许多人而言都再熟悉不过了,根源其实很简单——就是恐惧。当他们争吵时,就是恐惧和恐惧的对决。
我必须穿越自己重重的否定和防卫,开始用内在受惊吓小孩的双眸去看待事情和感受它。最后当我终于能体会到受惊吓小孩的感觉时,我也能够理解为何自己会将它掩饰得那么久。要承认自己有那么多内在的恐惧十分不易,这不符合我对自己形象的要求。对我来说,知道恐惧的一些由来是有益的,我也花了许多时间这么做,但是我不可能知道自己恐惧的所有由来。大多数人也是如此。但无论如何,重要的是不再否认自己的恐惧,并且停止一直以来所使用的补偿模式和无意识的防卫。我们许多人也靠一些上瘾的行为过日子,来让自己能够避开感受内心紧抓的恐惧。
当我们开始进一步探索自己的恐惧(中圈层)时,自然会开始注意自己一直运用来逃避恐惧的方式(外圈层)。年复一年,我自己所从事的每件事上,表现得当鲜亮眼、成就斐然,并以此有效地隐蔽自己的恐惧。我内心中那受惊吓的小孩总是乖巧又顺从,但他时常在最“不恰当”的时刻出现,例如:遇到运动比赛、有重要考试,或和人约会时。事实上,他总在我感到压力和紧张的时候出现,而且当他出现时,我有一种僵住、战栗的感觉。当一个人想赢得网球赛,或想让以为可能共度春宵的女子留下好印象时,整个人僵住是我们最不希望发生的事!

“情绪恐惧”和“真实的恐惧”
当我们在恐惧上进行内在工作时,将“真实”的恐惧和“情绪”的恐惧分清楚,十分重要。真实的恐惧,是由一些立即的威胁所引发的,不论威胁是什么,我们的神经系统都会适时动作,加以应对。而情绪的恐惧,是我们将过去尚未解决的创伤,带到现在的生活情境中,那是我们内在受惊吓小孩的恐惧。今天,当我们感恐惧时,大部分不是真实的恐惧,而是情绪的恐惧。或者,可以说是深受情绪恐惧影响的真实恐惧,由于受到情绪恐惧的干扰,当我们感觉好象受到威胁时,哪些是真实发生的、哪些是自己想象出来的,就变得难以区分。也正因为卡在情绪上的恐惧,让我们无法用适当的、回归中心的、根植于大地的方式处理这些情境。因此,当我们开始探索自身的恐惧时,需要先学习熟知情绪上的恐惧。

受惊吓小孩的四大恐惧
*压力与期待的恐惧。
*被拒绝与被遗弃的恐惧。

*在身体或精神上受虐待或受侵犯的恐惧。

我发生当我敞开心胸及信任,去探索自身的恐惧时,这四种恐惧的其中一种总会出现。和我们一起进行内在工作的人也是如此,这些恐惧在我们的生活中无孔不入,包括性意识、创造力、自我主张、感受能力,以及我们与爱人、朋友、熟人和权威人士相处的关系。然而,我们已经习惯用尽各种方法来逃避恐惧,而不是和恐惧待在一起,感受着它们。西方世界人们的生活方式,有许多都是用大量补偿的方式来抗拒对恐惧的感受。我们把自己的周遭环境布置得安全享受,避免碰触死亡的议题,如此我们就不必去感受自己在面对求知时是多么地脆弱。我们的文化中,透过父母、教师、宗教认识和政治家,每一位我们敬仰的人都不断地在传递这样的讯息。
面对自己的恐惧,我们必须承认它,认出它就在那时里,并找出它从何而来。然而,我们的文化制约,使得恐惧无容身之地,从小我们就被教导要隐藏恐惧。我们的文化并不珍视面对自己恐惧的那份诚实,更不了解深层恐惧是如何在文化中灌输到个人内心深处。然而,对于自己碰都还没有碰触到的内在恐惧,我们又如何能表达出来呢?我们会用防卫、否认和无意识来掩盖恐惧,并将脆弱隐藏在面具之下,为了生存,必须如此。我们总是想尽办法,行礼如仪,假装一切都很好。我们自我催眠维持防卫状态,而不去承认内在掩藏了多少恐惧。只要我们还在这种催眠状态下,就会骗自己相信:否认恐惧的存在,会比让恐惧浮出台面,来得不那么痛苦。

带领恐慌的内在小孩,从躲藏中走出来
一般来说,我们并没有以爱和悲悯之心去对待自身的恐惧。相反地,我们对待自身恐惧的方式有:
假装它并不存在。
用补偿的方式将它阻挡在外。
变成一个受害者,遇到恐惧就去责怪别人、怨天尤人。
一感到恐惧就抽身。
批判恐惧的出现,视之为脆弱、愚蠢,或不恰当的表现。
无意识地退缩,并试图找人来照顾我们恐慌的内在小孩。
每当恐惧出现时,就把它推开。

当我们的恐惧被上述途径所遮掩时,我们创造了一道内在的裂缝。我们内在的一部分,也就是受惊吓的内在小孩,已经藏匿起来了。而我们力求补偿掩饰的成人部分,则不知道去感受恐惧或允许恐惧出现,会有什么价值。那些未被认出、没有处理的恐惧,将我们带入深深的孤立中,而我们通常没有察觉。
有时候,做过许多治疗和静心的人仍会发现,他们内在其实藏着更深和更隐秘的恐惧。我和我的许多密友发现,直到我们和所爱的人分离时,才会开始与自己内在的深沉恐惧有所连结。有一位和我们进行内在工作多年的伙伴,他是自律甚严的藏传佛教修行者,两年前有一段感情,直到现在才发现原来他自己有多么需索无度和惊吓过度。因为在过去的亲密关系中,他总是反依赖者,想要无拘无束,而且一直抱怨女友的过度需求。现在风水轮流转,变成他要去面对自己隐藏起来的需求面,也就是因需求而感恐慌的内在小男孩。
我们的恐惧和脆弱就躲在意识的表面下,随时准备好要被唤醒。每当我们允许自己与人亲近,或必须冒险提出创见,或不论用什么方式显露真实的自我时,恐惧就会浮出台面。每当做一些让自己离开熟悉、安全和已知的事物时,恐惧就会出现。
然而,如果我们总是活在自我保护的网里,从未启动自己的能量,从不进入陌生和未知的领域去冒险,我们就永远不能面对埋藏在内心深处的巨大恐惧。如此一来,便会陷入厌烦、挫折和沮丧中,因此我们必须去觉察和承诺,愿意从否认中走出来,并直探自己心不在焉和上瘾的源头,好去认识自己内在受惊吓的小孩。